科比妻子瓦妮莎

瓦妮莎的篮球课

洛杉矶的清晨，阳光斜照进斯台普斯中心附近的篮球馆。木地板被擦得发亮，空气里有新刷油漆和旧皮革混合的气味。十几个七八岁的孩子散落在场边，拍球声此起彼伏，像一场不协调的雨。

瓦妮莎·布莱恩特站在场边阴影里，深色长裙，墨镜推到头顶。她今天不是主角——这是社区为单亲家庭孩子举办的免费篮球训练营。但当教练临时有事，组织者忐忑地请她“随便说几句”时，她点了点头。

她没走向场中央，而是坐在了最低的看台台阶上，示意孩子们围过来。“科比常说，”她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孩子们却都安静了，“篮球最公平。它不在乎你从哪里来，只在乎你把球投进去。”

一个瘦小的女孩抱着几乎和她上半身一样大的篮球，怯生生地问：“科比真的每天看到凌晨四点的洛杉矶吗？”

瓦妮莎笑了，眼角有细纹漾开。“是的。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，他更爱的是下午四点的球场——当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，当你们这样的孩子放学后抱着篮球跑来，球鞋摩擦地板发出‘吱吱’声。”她接过女孩手里的球，手腕轻轻一推，球划出弧线，空心入网。“那是生活的声音。”

她站起身，带着孩子们做最简单的运球练习。“篮球不只是一场比赛，”她说，目光扫过每一张汗津津的小脸，“它是你第一次把球投进篮筐时的心跳，是你摔倒后队友伸来的手，是终场哨响后无论输赢都抬头挺胸走下场。”

训练结束，孩子们涌向饮水机。瓦妮莎站在原处，看着墙上科比的海报。有男孩跑回来，递给她一瓶水。“谢谢您，布莱恩特太太。”

她拧开瓶盖，没有喝。窗外，洛杉矶下午四点的阳光正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很长，像永远不愿结束的加时赛。球馆里又响起了零星的拍球声，那声音固执地回荡着，仿佛在说：有些离开从未离开，有些结束只是另一种开始。而篮球，永远会弹回手中。